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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能与孤独 | 小城市的养老院里,护理员开始想象自己的晚年
从家里住进养老院、从养老区转入护理区,伴随着身体状态和生活能力的持续下降,老人抗拒的不只是“被子女抛弃”的想象,更是这种“再也无法回头”的感觉。学者吴心越将养老院定义为一个“阈限空间”。“阈限”指向一个人由生向死的过渡阶段,也指向一个具体的空间,某种特定的老年境况被限制在其中。 在某县城养老院的田野调查中,吴心越接触到的护理员多为50到60岁的初中及以下学历的农村女性。她们有的早年种地,后来进入车间,又在下岗潮中离开车间,最终辗转来到养老院。长期面对失能、孤独和死亡,让护理员们开始想象自己的晚年。很多人希望自己“到了年纪一下子就过去”,不要经历漫长的卧床期。 -
“你现在进入儿童艺术节的频率了!”丨记者手记
对于成年的我来说,和天南海北的几十位参与者相聚,也是一次自我教育。在这里,人与人之间相处的理想图景越来越清晰:最小的公共单元,就是身边的每一个人。 艺术家、志愿者们带着自己的特长与特质,一起工作、一起玩耍,一切都很自然。即便是本来最为游离的我,也不再只是一个观察者的角色。 -
被羞辱、遭网暴,普通人如何自保?
“一个人如何感受、为何感受,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更大的政治、社会与文化结构。” “(被羞辱时)最糟糕的情形,是一个人完全孤立无援。每一位公民都应当在一个团结互助的网络中开展合作——朋友、家人、社群,能在侵害来临时给予支撑,能鼓励人们挺身而出、公开发声。从更广阔的视角来看,至关重要的是建立并发展一个以相互信任为基础的公民社会。” -
杨潇:恍然一切如昨日 | 事关告别
一个人真的可以选择删掉自己的几年吗?活在当下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常野没能活到巨变开始的年代,也许是件好事,这样她就不必被反复考验人性:这,是淡定还是被动?这,是迅疾还是慌乱?所以,就慢慢写一个悠长的故事,读一个悠长的故事吧。 -
重返世界前列后,朱雨玲仍在追问:为什么打球?
“以前那个环境会让你觉得自己很完整。可是离开后会发现,自己原来缺了很多块东西。” 这是朱雨玲对退役之后状态的剖白。2021年,因疾病被迫离开国家队时,这位敏感、习惯向内自省的世界冠军,不得不直面灵魂拷问:放下球拍,我还剩下什么? 从5岁开始打球,到15岁进入国家二队,再到登顶世界第一——朱雨玲的前半程,是一条标准的“金字塔尖”之路。塔尖之上,目标明确,价值清晰。但当疾病将她推出那堵围墙,她才发现,墙外的世界没有倒计时器,没有排名,也没有人告诉她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她读书、任教、重新拿起球拍,在运动员、博士生、大学老师三种身份之间来回切换。重回国际赛场后,奥运金牌、大满贯早已不再是她的执念。 这不是一个“王者归来”的励志故事,而是一个人拆去外界与内心之间的重重高墙,挣脱单一胜负评价,在更辽阔的人生坐标系中重新认识自我和定义自我的故事。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一滴不够,一起才行:净水计划的十五年涟漪
十五年前,贵州辣子树小学,一个志愿者用几个水桶、一把过滤棉,“手搓”出第一台净水装置。十五年后,一台由消费者积分共同促成的净水机在江西投入使用。 从王军一个人的3万积分,到45万人次消费者的点滴汇聚。善意漫过了组织的边界,流过普通人的生活,汇入更广阔的日常。 -
当德里克·罗斯遇见“罗斯大爷”:状态拉满属于每一个人
从空瓶的可回收到运动方式的绿色转型,脉动用实际行动证明,篮球的激情与循环的理念可以在同一个场域相遇:74岁的老人穿着回收球衣走上球场时,年轻球迷把空瓶投进回收装置时,都有了仪式感。这些看似微小的瞬间,共同指向一个更可持续的未来。 这些细微而具体的改变,大概就是一场活动之外更值得被记住的东西——一瓶饮料,可以陪伴一个人找回状态,连起一群人的共同热爱,甚至成为一个循环的绿色起点。 -
作家鲁敏 叹一口气,又慢慢往前走
古老的人情、信义和托付,在资本逻辑中是否已经失效?一个人跌倒以后,究竟要靠什么重新站起来?鲁敏想在此时此刻,写下普通人的跌跌撞撞。 -
少年、跳海、“欧洲梦”:8万人小城涌入7万渡海者
刘文勇看到,每个人身上都是湿的。一些人上岸时已经没有鞋子,一些人的袜子被海水浸湿后变了样,还有人穿着两只不同的拖鞋。“过海时为了防止进水,他们的手机都用塑料袋或者防水套包裹起来。” “跨越直布罗陀海峡即可抵达欧洲南端,其距离相近。这种近在咫尺的欧洲身份,让休达成为许多非洲移民追逐‘欧洲梦’的重要目标。” “我可以请一个人来我家。我请50个人来的话,他们和我的家都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