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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无法逃脱的宿命吗? | 王前读《文学三篇》
洪涛的这本书让我们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原本应该给人带来解放的理性的启蒙,结果竟然导致个体陷于越来越多的控制,而且让人有无所逃于天地之间的感觉——为何会这样? -
我朋友的遗作出版了
胡波不是卡夫卡那样的人,他有很多东西要表达,只是不被世界接纳,“他是一个很想对这个世界说得更多的人”。 -
作为画家的卡夫卡:“因失去体积而变得强大”
“你喜欢我的画吗?你也许不知道,我曾是一个出色的画师……” -
林沛理|没有智能手机就过不了日子,是一种病态
卡夫卡化沉闷为艺术,也将忍受沉闷的能力,提升为一种欣赏艺术的高尚品德。 -
做海边的卡夫卡:找一份远离城市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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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华与卡夫卡
多年前他——经历了一场苦痛之恋后——欲念平息,从而把胸中至爱全部奉献给了书籍。 -
韩少功 很想特别乡土又特别先锋 | 封面人物
“这是中西文化的一个大碰撞的时代。当时我们很多同行,学苏俄,学海明威,学卡夫卡,写得很像,但在文章里面,我把他们讽刺为‘移植外国样板戏’,很不以为然。我觉得艺术需要个性,一个民族的文化也需要个性” -
“美国最臭名昭著的文学批评家”去世,生前曾接受南方周末独家专访
美国时间2019年10月14日,89岁的哈罗德·布鲁姆去世。纽约时报称他为“美国最臭名昭著的文学批评家”,因为他力推的“西方正典”概念,总是督促人们去追随莎士比亚、乔叟和卡夫卡这样的超级巨人。不过,“臭名昭著”也许是带点调侃意味的话,可能是因为很多人看不惯他,他也看不惯很多人。 -
查理大桥上的赫拉巴尔
到布拉格,对于我来说,最关键的那个人名不是哈谢克,不是哈维尔,不是塞弗尔特,也不是米兰·昆德拉,甚至不是卡夫卡。是赫拉巴尔。 -
卡夫卡的门卫,你见过吗?
门卫的工作也可以做好。如果他懂得权力和权利的关系,守卫权力的同时,也维护公民的权利,他的工作同样会有人性的善和美。那样,他不至于被体系异化成工具,也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