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卒西域:黄沙下的相守与交融
“春景渐芳,暄和未尽,不委如何……” 回望这条天山廊道,那些因田卒而起、绵延两千年的相守与交融,仍在中天山脚下日夜续写;那些声势煊赫的征伐,不过是史书中的寥寥数语,但鸠摩罗什译著的文字,已深深刻进文明的基因。 -
边城残梦:李白的幽州之路
“君王弃北海,扫地借长鲸” 虽然还有无数次绝望后的希望,沉沦中的挣扎,但其实,就在李白北上幽州复又西行长安后,他已然深深明白:这一生,所有的政治理想都是镜花水月,唯一可以安慰这颗骄傲之心的,只有那些长长短短的诗行…… -
帕米尔寻踪:玄奘东归之路
山结也好,屋脊也好,终究挡不住人类渴望沟通的步伐。“东西南北各数千里,崖岭数百重,幽谷险峻,恒积冰雪,寒风劲烈”,玄奘和无数的人就是在大自然这样鸿篇伟构的坎坷里,踩着前辈脚印踽踽前行。 -
长安很忙:古装悬疑剧为什么扎堆唐朝
“邙山洛水天津桥,定鼎街的樱花和石榴,我永远都记得。” -
春色是他乡:杜甫平生最大悬念在阆州
公元764年年初,唐代宗对剑南东西两川进行的重大架构和人事调整,与杜甫代笔、王刺史署名的密奏有关吗?没有任何史书,甚至野史、私人笔记,留下过只言片语。 杜甫一生最大悬念,莫过于此。悠悠嘉陵江,在阆州将最美曲线弯成了最大问号,流淌无语。 -
她们追的明星,个个超过100岁
每到春天,来自不同小岛的扫墓人,会在洛阳邙山的小道上相遇。祭拜唐朝人物的穿唐朝服饰,洒扫汉代陵寝的着汉时衣冠。他们各自组团,带着自制的祭品,迎面时会心一笑…… 史同女内部的党同伐异现象屡见不鲜,而这些现象往往最容易使得史同女被外界贴上“饭圈化”的标签。 -
公来雪山重:杜甫蜀中环线图
杜甫行走蜀中环线,以严武出发而出发,又以严武归来而归来。环线跨剑南东西两川,航渡岷江、涪江、嘉陵江三大流域。借杜甫10个字,说杜甫离开成都又归来也万分妥帖,“公去雪山轻”“公来雪山重”。 严武不归蜀,世上没有杜工部。 -
大河滋养:嘉陵江畔的三座古城
那个春风沉醉的晚上,应杨兄之邀,我为状元府第写了一篇《状元府第记》。很多年后,当我重游阆中,再次走进状元府第时,我们在春天的下午喝茶的那方小小庭院里,青石照壁上,楷书刻下了那篇记。风侵雨蚀,字迹略显斑驳。至于李兄和杨兄,早已离开。我站在照壁前,默默看着当年写下的文字,又一次想起了那个春天里,我们溯构溪河而上看到的风景。风景的背后,是一群峨冠博带的古人…… -
中国人何时开始“撸猫”?
研究团队认为,中国目前已知年代最早的家猫,来自唐朝。他们还为这只猫描绘了一幅清晰的“肖像”——它是一只纯白或白斑狸花公猫,短毛长尾。 魏晋南北朝时期,中国的家禽,尤其是鸡的饲养开始规模化、专业化。当豹猫捕食家禽的天性,与日益重要的家庭财产发生冲突时,古人为何“抛弃”豹猫,就比较容易理解了。 -
边城不孤:博格达峰下的“破城子”
没有烽烟和鼓角,只有亘古未变的朔风与天山,我们不约而同吟起“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这或许正是边塞诗的魅力:它是对地理的写实,更是对地理的升华。 博格达峰的积雪年年消长,它脚下的那些“破城子”历经千年却并不孤独,或见证过柳中戍卒的背影,或倾听过耿恭守城的呐喊,或映照过岑参送别的目光,城子虽老,却始终承载着史实与诗境、铁血与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