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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器》拍冤案错案:“司法和人类社会的进步是息息相关的”
《重器》播出之后,引发了法学界对“法”的精神的探讨。法学教授罗翔撰文写道:“法治从来都是一种悖论性的存在,既要打击犯罪,又要限制打击犯罪的公权力本身,防止它异化成社会秩序的破坏力量。” -
印尼跳岛,从“一”开始
群岛之国的浩瀚与破碎在于,从“一”开始,爪哇主导的统一意志与边缘岛屿的恣意生长,就一直在这片海域平行演进。 -
城中村里,一场野生的儿童艺术节
七年前,唐浩多在滨濂新村开起伴伴杂货铺,面对的是城中村的流动儿童,许多孩子父母在外务工,自己难以融入学校。后来他发现城市中产家庭的孩子也有各自的困境,关注范围从流动儿童扩大到更普遍的困境儿童。艺术节上的孩子背景各异,差异在这里是常态,不需要被特殊对待。 街上的人纷纷停下拍照,有客人,有店主,他们不一定了解这群人在做什么。孩子们继续往前,像一群鸟,飞过巷子,飞过人群。 -
把“不可能被改编的”《百年孤独》搬上荧屏
马尔克斯说,孤独是人的本质。不是形影相吊,而是即使日子过得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却始终无法真正被理解。 -
如何有尊严地活着和离去?一批老人走进了公证处
意定监护能让老人提前安排自己的养老、医疗、丧葬、财产等事宜,“有利于提升终老尊严感”。 《前浪》拍摄的是老人群体的故事,但受众其实是年轻人,尤其以30—50岁的人居多,他们正处在开始考虑养老问题的阶段。 -
王培军 | 章太炎生时考:读书札记七则
吕思勉所云“一人起不正之念,必传递激动第二人,第二人又激动第三人,如水起微波,渐扩渐大,其极遂至于滔天”,与西方科学家所云之“蝴蝶效应”,正相仿佛。 -
一边被骂,一边爆火,《早春晴朗》凭什么?
观众一边能代入,一边又代入不能,边看边骂,其乐融融。大家骂爽了,《早春晴朗》出圈了。 -
逝者丨敬一丹:“噢,原来我就是那柯达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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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渊迪 | 记两个坐过牢的版本目录学家
三位版本目录学家所罹之灾祸,其背景恰好串联起整个20世纪中国历史舞台的风云变幻。在国家民族的宏大历史叙事中,他们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 -
李长声 | 萤火虫
百余年后的一茶复兴滑稽,把马屁和萤火虫搭配在一起,明晃晃嘲讽贵族的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