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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正 | 说坏话的李牧斋是什么人?
李盛铎这时虽然不像以前那么有权了,也是有很大影响力的绅士。一个小小的教育厅长他是根本没有放在眼睛里的。 -
方柏林 | 当生活四面楚歌时,去徒步旅行吧
斯特雷德在旅途中遭遇风雨、迷路、身体的伤痛,却能将这些体验转化为对生命的敏锐感知。每一次跌倒,每一次痛楚,都像是在提醒她:生活的残酷与美丽往往并存。 -
李长声 | 穿草鞋的马
可怪的是,被盛赞有工匠精神的日本人竟不会修蹄钉掌,仅给马穿草鞋,叫马沓,直到明治年间才换上铁蹄。 -
黄仕忠 | “上联”究竟该由谁来出:从文字的对仗联想到学术的考核
如此一来,事实上变成了期刊级别在指引学术、规范学术、决定学术。难怪学者为了数据,都认真地“做”符合期刊口味的论文,而不是独立自由地“做学问”。 -
张继海 | 五十之年的生命意象
我有些怀疑,王国维遗言的前二句“五十之年,只欠一死”,出处可能就是《资治通鉴》的这一处记载。 -
方柏林 | 临终关爱:“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
所谓“好死”,不是主动放弃,而是在合适的时机,将焦点从抗争转向告别,从延长时间转向提升质量。 -
顾农 | 科举史上的复社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各地准备应试的士人对复社仰慕到了极点,纷纷要求加入。古代士人总是有着很强烈的科举情结,考生的情绪容易激动,古今亦无不同。 -
黄仕忠 | 学问从教授开始
新世纪初还听闻有“学术假期”之说,虽未见落实,而今连这个说法也听不到了,实在是卷不胜卷。古人说“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一个人每天都把神经绷得紧紧的,“著书皆为稻粮谋”,则要留出思考真问题的时间也难。 -
范旭仑 | 周汝昌文章中的两处错误
假使周汝昌看到《管锥编》的“迩来《文赋》,译为西语,彼土论师,亦颇徵引。然迻译者蒙昧无知,遂使引用者附会无稽,一则盲人瞎马,一则阳焰空花,于此篇既无足借重,复勿堪借明也”,准会心惊肉战。 -
谢 泳 | 郭沫若陈寅恪对对子掌故
由郭沫若日记、黄萱笔记再加徐调孚的记录,可知对联是郭沫若一个人作的,初见陈寅恪时并没有念出,而是后来再见时念的,当时气氛较初见时已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