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不负此声:钢琴家陈萨的神圣时刻
“演绎的说服力是唯一能让听者感同身受地长时间共振的东西。” “我隐隐地盼望着精神被触动和灵感接收的时刻。无论是特殊人群的孩子们,还是朝九晚五的我们,都有着各自独特的渠道来面对和联结周遭世界,而音乐可以不胫而走,像水一样流淌进每个不为人所知的角落。” -
短剧“狂飙”,抄袭、速成与失序的剧本
佟佳的作品《我高考1分后,妹妹慌了》被抄袭爆火后,很快就出现了“迭代版”,同样的结构和冲突,只是将高考场景换成了法考、公考等其他考试,甚至还出现了海外版本。 马星记得有一天某个平台同时上线了5000部短剧,但只有一部的热度达到5000万,其余几乎全部扑街,观众的审美在快速提升,同质化内容已经很难打动他们了。 “著作权法保护独创性的表达形式,而不保护抽象的思想创意。具体文字是表达,主题概念是思想,越抽象越接近‘思想’,越具体越接近‘表达’。” -
与史铁生有关的日子:《我与地坛》发表35周年
史铁生一生的朋友众多,有中学同学、知青“插友”,也有文坛的知名作家,李燕琨则是唯一在《我与地坛》中提到的朋友。 “我们俩互相叮嘱先不要去死。”李燕琨回忆起史铁生不止一次对他说,“你不能放弃,我也一样,放弃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
专题
2025年南方周末文化原创榜
-
花数十万找人代做,申请艺术留学:作品集背后的灰色产业链
“留学机构不都那样吗?”贾宇坦言,即便招聘时未明说,他也大概猜到了需要代做,2023年他从美国一所院校的艺术专业毕业,早已知道代做是留学作品集的潜规则。 在张妍看来,如今作品集行业乱象频发由多种原因造成:国内艺术教育环境与海外院校需求的脱节、巨大的信息不对称、急功近利的社会心态,以及机构在生存压力下的扭曲变形。 -
署名权争议背后,中国影视编剧在遭遇什么?
署名权纠纷折射出剧集行业长期以来的剧作生态,以及编剧地位的弱势与边缘。 更大的问题在于,当编剧被侵权后,行业内并没有各方都认同的应对机制和文本性规约,而各类编剧协会能起到的作用有限。 -
《红粉》三十年:李少红回望中国女性电影
“我也得过银熊奖,但历次盘点中国人在三大电影节成就的时候几乎没有被提及过。后来,我就变得不太爱去说这件事,可是身边人也在鼓励我去讲讲,让大家记得还有《红粉》这样一部电影。” “有一次一个记者问我中国有多少女导演,我下意识说人数挺多的,仅仅从北京电影制片厂的导演来讲,粗略地算了一下,比较活跃的女导演就有二十多个,他们当时一片哗然。有人和我说当时北影厂女导演等于世界上所有女导演总和。” -
01:54
在中国“最后一个原始部落”,翁丁人“扮演”翁丁人
-
在中国最后一个原始部落,翁丁人“扮演”翁丁人
翁丁人领着工资,按时回到老寨上班。他们表演拉木鼓,放着音响对唱情歌,一天重复两场表演,试图重现那些有关翁丁的日常。 “就好像楚门的世界。”刘春雨将翁丁比作“标本”,不过游人们看完又会觉得,“哦,这就是原始部落的生活”。 -
专题
2024年南方周末文化原创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