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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圣华:迂回曲折不停步——我的文学路 | 人来人往
原来,命运之手,在冥冥中自有安排,让我在青春年少的时候,无所顾忌地从舒服自在的院落,走进辽阔无垠的原野;使我在全然陌生的环境中,吹着风、淋着雨,摸索前进,庄敬自强!那四年的曲折迂回,也造就我日后走上了文学翻译的迢迢路。 在翻译各种文学作品的过程中,浸淫于源远流长的不同文化,不断进出、不断省视、不断瞻望、不断沉思,了解透彻原著之后,再在译入语广袤恢宏的殿堂中,寻寻觅觅,字斟句酌,让原文的神髓,以最恰当妥帖的方式,重现在译文读者的眼前,这一个过程,既磨人又动人,使无数译者在艰辛漫长的译道中,前赴后继,废寝忘食。 -
洁尘 | 杜拉斯的现代主义:不完整的母亲 | 最深之水
杜拉斯曾说,倘若连母爱都已缺席,人生便有了理直气壮崩塌的理由。她始终深陷于强烈的情感缺失之中,母女关系的裂痕更是成为她一生的写作母题。从某种意义上说,正因她拥有书写的话语权,她对母亲的描绘或许并非全然公允。我们只能听到杜拉斯的叙述,却听不到她母亲的声音。 -
陈英:那些讨来的美味 | 意长意短
我发现母亲的水果、蔬菜大多不是买的。我们在门口坐着,她的朋友骑着电瓶车来了,给我们送了些李子。我们出去上坡上乘凉,遇到父亲的另一个朋友,在夜色中,又去他们的园中摘了美味的桃子。我们也送出去不少菜园中的青菜、辣椒、茄子和葡萄。这种食物的流传,减少了金钱对人的压迫,也是避免孤立、建立联结的方式。 -
王小鲁 |《小城之春》与“消失”的编剧:谁的叙事?| 电影法门
我们擅长考察导演的思绪,却很少留意编剧的忧愁,辨析他的内部世界和影片之文化品格的关系,似乎这一切不值得考证似的。 李天济和费穆仅在1948年见过三面,是谦谦君子的相交,李在1980年代回忆往事时更多的是感念,但我们仍然可以从李天济回忆文章的字里行间看到一种不甘,一种属于编剧的不甘——虽然费穆没有那样署名,但研究者、写史者或者那些赋权者内心有一个A Film by的概念,为了言说和造神的方便,将青眼仅投向导演一人。 -
金圣华:剧透 | 人来人往
细心一想,从小到大,倒不是自己有多么理智,多么不认命、不信运,而是我深深地体会到,人是极其渺小的,俗语说,“一命,二运,三风水”,我之所以不去触碰,是因为早已明白个人能力有限,既然管不了命运,那就只能管好自己的心情。 -
王笛:我是茶馆向导 | 日常的史诗
我告诉她,每次到茶馆,都会感受氛围和观察细节,观察公共空间如何被普通百姓使用,重视眼前的生活,重视身边的人,回归日常。 这二十七年对茶馆的六十多次考察和访问告诉了我什么?那就是看起来周而复始、处变不惊、没有意义的茶馆生活,其实就是一部令人珍惜和感动的“日常的史诗”。 -
唐克扬:消防箱与中堂山水 | 空间新语
“漂浮”在原有建筑本体上面的另有其物。它们并非取消、隐没了建筑,也并非要横扫一切有碍观瞻的东西。只是,在没有了深宅大院的城市中,我们得重新“画”出我们要的空间,一笔一笔,亲力亲为。要么你认真对待它们,要么它们就会成为你的空间秩序的一部分。 -
陈年喜:香椿 | 峡河西流去
有一年,在秦岭深处的矿上,生活清苦,三月不知肉味,我们就采来满山的椿芽炸面饼吃,那香味,真是当得肉味。后来,为了保存椿芽,大家窝了满满一缸浆水菜,一直吃到八月秋凉。那点点黄的山芽菜,就是香椿,初发的椿芽尖儿,绿里带着嫩黄,初阳或晚霞打在上面,要透不透,怯懦又坦荡。 -
陈英:父亲是个木匠 | 意长意短
我父亲是一个木匠,我是一个翻译,我们其实都是匠人。我想到了陈先发的句子,可以改为:制作棺木的匠人,高于制作家具的匠人。我相信那种匠人的笃定和安稳,会陪伴我很多年。 -
顾彬:足球与忧郁,足球与兴奋 | 游说
81岁还能抓住一个球,是值得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