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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旺达记忆与秩序:湖底的气体,火山下的人
殖民、盗猎、内战、谋杀、灭族,21世纪之前的卢旺达历史,一直伴随着人类暴行。即便今天似乎在痛定思痛之下,涅槃般变成了表面上秩序井然的文明社会,但暴力的火种,却如同维龙加火山群下涌动的岩浆。 -
澳大利亚双城漫步:在“肤浅”的外表之下
墨尔本温柔内敛、悉尼明快昂扬,“到处都是悠闲的人群,他们都穿着衬衫,整天都在野餐。他们主动说自己是新来的年轻人,但总有一天会做出很棒的事情”——吉卜林在1937年的《谈谈我自己》中就这样说,到今天似乎还是这样——在这片孤悬海外的大陆上,少有沉重,却也少有厚重。 -
河道七场:任乃强踏勘大渡河
1863年5月,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在紫打地被围,兵败大渡河。任乃强考察时,“安顺场”远不如“紫打地”响亮。四年后的1935年5月25日,中央红军十七名勇士,成功强渡大渡河,安顺场自此名扬天下。 而当年由任乃强考察、选定的川边公路,就是现在著名的318国道由川进藏的路段——这是318国道最令人向往的路段。 -
丹棱李焘:万里仕途宦游路 一部北宋朝堂史
陈寅恪说:“中国史学莫盛于宋”;黄永年说,司马光后,李焘之作“尤为学者推重”。清初大儒朱彝尊将李焘列为两宋史家第一人,超越欧阳修和司马光。 朱熹看过李焘奏议文章,“恨不得一见此老”,像极了今天我们读了《长编》,就想立即去丹棱寻觅李焘的心境。 -
田卒西域:黄沙下的相守与交融
“春景渐芳,暄和未尽,不委如何……” 回望这条天山廊道,那些因田卒而起、绵延两千年的相守与交融,仍在中天山脚下日夜续写;那些声势煊赫的征伐,不过是史书中的寥寥数语,但鸠摩罗什译著的文字,已深深刻进文明的基因。 -
边城残梦:李白的幽州之路
“君王弃北海,扫地借长鲸” 虽然还有无数次绝望后的希望,沉沦中的挣扎,但其实,就在李白北上幽州复又西行长安后,他已然深深明白:这一生,所有的政治理想都是镜花水月,唯一可以安慰这颗骄傲之心的,只有那些长长短短的诗行…… -
印尼跳岛,从“一”开始
群岛之国的浩瀚与破碎在于,从“一”开始,爪哇主导的统一意志与边缘岛屿的恣意生长,就一直在这片海域平行演进。 -
中山国小史:战国第八雄
古老而短暂的中山国,给我们的文明留下了哪些印记呢? 在司马迁《史记·货殖列传》中有所记载:“中山地薄人众……丈夫相聚游戏,悲歌慷慨。”——中山国乃游牧民族与农耕文明在太行山麓交汇的产物,民风质朴彪悍,轻死生,重义气。韩愈曾慨叹,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而这种燕赵豪侠气质的源头,正是位于燕赵交界处的中山故地。 -
香港“易”经:文学的变异之书
在东北沦陷、上海战事、皖南事变的时局中,内地文人群体已呈现出三次大规模来港潮流,文化中心亦开始南移;到1938年,香港已有自觉“代替上海来做全国的中心”了。 在香港这块东西交汇的纷繁多样地带,如同刘以鬯在《香港文学》创刊词中所言的,“它是货物转运站,也是沟通东西文化的桥梁”,一个可以“不按牌理出牌的所在”。 -
伏尔加河畔,俄罗斯文学的两种“后方”
2026年7月的鞑靼斯坦,如果不看新闻,一切都是俄罗斯夏天正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