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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手机游戏里的恋人“断崖式分手”了
虽然女性玩家约占电子游戏玩家总数的一半,但在人们的文化想象中,游戏玩家的典型形象仍然是年轻、精通技术的男性。如今被称为“二号玩家”的女性群体正在改变这一现状。 在这里,她们“不被批判、不被指摘、不被道德评判地表达自己的欲望,探讨和想象两性关系、婚姻、母职角色等一系列问题”。 “这次事件给整个行业都敲响了警钟。” -
出身皇族遇亡国,中年发疯,他画的白眼翻了三百多年
很少有古代画家可以像八大山人这样穿透古今、雅俗。 艺术界把2026年称为“八大年”。 -
那些没有成为天才的人,如何继续生活
写完这本书,周嘉宁最先发给两三个朋友,结伴去海岛的好友是其中一个。 “你会看到一些好东西,但要说有多了不起,好像也没有,大家都没有特别相信能够和别人不一样。” -
还是新球迷会玩:当世界杯流行抽象视频
在传统媒介时代,“成为球迷是一件很慢的事。” 入坑的新观众发现,足球并非只能讨论技术,门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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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斐:被网暴后,呼唤情感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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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们依然爱看周星驰电影?脱粉老影迷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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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松龄“进京”:规模空前的聊斋热
聊斋成为全国关注的热点,影视剧、舞台剧改编项目纷纷推出,常有创作团队到蒲松龄纪念馆参观。 今年并非纪念蒲松龄的特殊时间节点,之所以举办大型展览,正是聊斋IP影响力使然。 -
马家辉谈新作《双天至尊》:我是用历史感来支撑这个故事
马家辉在香港湾仔长大。1970年代,那里鱼龙混杂……舅舅和他讲过不少帮会故事,他也时常觉得自己“欠湾仔一个故事”。 “与其说我写历史,不如说我写历史感。有历史感,就要把当时的空间、地名发生过一些什么关键的、好玩的、悲哀的事情写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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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擎:如何在焦虑的时代活出“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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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青宫当“红娘”:普通人为何互相看不上
这种眼缘垄断造成了一种失衡。男性中的“优胜者”被过度追捧,心态开始飘;女性则看不上普通的男性,又不甘心降低标准。 “无论你怎么选,最后都是错的。择偶就是要把错的决定变成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