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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蒂纳:多洛米蒂的“多面女王”
在科尔蒂纳和多洛米蒂区域,雪后时光的定义一直延伸到夜晚。滑雪归来摘下头盔脱下雪服,男士们换上毛呢外套,而女士们纷纷披上皮草,在餐厅、酒吧边吃边聊天。“科尔蒂纳没有秘密,所有的八卦一天之内就可以传遍社区。”好友如是说。 是的,滑雪之外,科尔蒂纳有着隐形的着装指南和居住鄙视链,但也有最珍贵又免费的大自然。 -
沿着吐曼河,走进喀什噶尔往事
吐曼河全长只有七十多公里,流经喀什市区的才10公里出头,却比更长更宽的喀什噶尔河重要得多。这个关系,类似于老上海跟黄浦江、长江。喀什,两千年的激越往事,就沉淀在吐曼河两岸的台地里。 -
巴格达漫游:混乱与生机同在
“她启齿微笑的时候,像一串均匀的珠玉,像一阵透明的冰雹,也像芬芳的甘菊。”穿着婚纱的新娘让我想起了《一千零一夜》里对巴格达女郎的描述。 还是在《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里,巴格达女郎在市场采买“叙利亚苹果、土耳其榅桲、阿曼梅子……”今天,如果努力寻找,我们依然能找到这些东西,但市场毫无罗曼蒂克可言,只有混乱,而且我不明白为什么去市场买蔬菜瓜果的人也许想买一把枪。 -
边城不孤:博格达峰下的“破城子”
没有烽烟和鼓角,只有亘古未变的朔风与天山,我们不约而同吟起“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这或许正是边塞诗的魅力:它是对地理的写实,更是对地理的升华。 博格达峰的积雪年年消长,它脚下的那些“破城子”历经千年却并不孤独,或见证过柳中戍卒的背影,或倾听过耿恭守城的呐喊,或映照过岑参送别的目光,城子虽老,却始终承载着史实与诗境、铁血与柔情。 -
斯瓦尔巴群岛:最北“前沿”的100年
2025年是《斯瓦尔巴条约》生效100周年。这份条约把这片地球最北端的群岛,变成了高度国际化又高度敏感的“北极特区”:名义上主权属于挪威,实质上却向所有缔约国开放;纸面上禁止“战争性质活动”,现实中却被俄乌冲突、北极航道和资源开发的暗流层层裹挟。 未来,这块高度脆弱的“北极特区”,是否还能一直保持开放姿态,恐怕要打上一个问号。 -
向死之辙:碾庄圩战记
华东野战军在碾庄圩围歼蒋军第七兵团之战是淮海战役第一阶段的核心战役,但其受关注程度一直不如第二阶段的双堆集歼灭战与收官阶段的陈官庄歼灭战。 碾庄圩是这三场大规模围歼战中唯一具有预设坚固防御工事的战场,是淮海战役中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但蒋军仍在坚守12天后灰飞烟灭。 其间情事,值得后人探究。 -
重返以色列:活在真实连接中
犹太教里的一个说法:一个人有两种生命,一种是活着的生命,另一种是存在于其他人心中的生命,也就是说,被其他人记得。蒙难者的照片哪里都有,人们正是因为随时都能看到纪念,能听到文字和物品背后的声音,所以才不恐惧。 因为他们活在真实的连接里。连接随时可以触发,把安全感注入人们的举手投足中。林黛玉葬落花时哀思自己:“他年葬侬知是谁?”这里的人们却坦然不疑:我会被他人记得。 -
Art Deco百年:“装饰艺术”精灵在游荡
倏忽百年,从巴黎到纽约,再到上海,Art Deco蔓延在全球的影响力至今未歇,装饰不再是罪恶,Art Deco不是幽灵是精灵,她一直在全世界游荡,带着对新奇、速度与自由的渴望。 -
上江户:东海道骑游
在东海道上旅行,增加了信息的流通,提升了人们的认知,横滨的开埠也让国外文化知识开始传播,德川幕府追求的与世隔绝、自给自足,被社会和经济发展的必然进程打破了。这种开放是不可逆的,从黑船事件,到倒幕运动、明治维新,这个岛国再也无法偏安一隅。 可以说,这就是当年那些走在东海道上形形色色普通人的使命。 -
王阳明在岭南:心学大师的知行足迹
作为研究阳明学的学者,我常常在想:是什么支撑着这位病重的哲人,在生命最后时刻仍然坚持履职讲学?或许正是他常说的“致良知”三个字。在岭南的这一年,他用生命诠释了什么是“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什么是“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如今,在南宁的敷文书院碑刻中、在和平县阳明镇的大榕树下、在广州增城的忠孝祠遗迹里,我们依然能感受到他知行合一的精神在岭南大地上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