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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版的话 | 我们欠教育一笔账
今天,我们在《南方周末》上推出月均一期的“教育”版,和您共同关注这个牵动中国千家万户的话题。 -
十年输血,终难续命:一所明星学校倒在年关
一土办学多年,换过多个合作方,其中“准备最充分、了解最充分的就是致知”。 一位2020年进入一土的学生家长记得,申华章曾询问过他能否借钱给学校,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又提出,知不知道哪些家长可能有资金量借钱。 刘迎曾带着申华章与朝阳区教委领导一起开会。三个人的会开完,申华章却过来问“你刚刚跟他聊的什么?” -
在考研寄宿机构,那些被卡住的年轻人
很多人并不在学习状态,他们将备考变成了一种生活。 “上岸后,要面对的问题更多是要不断去建立、巩固自我。” -
“博士+硕士”双学位项目试点如何设置?教育部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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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发文,加强学前儿童学籍规范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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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大学老师开始坐班了
眼下,相较于“双一流”高校,采取教师“坐班制”的更多是民办高校、专科院校与“双非”院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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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土“停摆”:一群理想主义者的理想教育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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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实同志任中南大学党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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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创新教育何时才能跳出传统叙事丨记者手记
从蒲公英离开那天,我开始理解李一诺、申华章,还有很多创新学校创始人、家长们的想法。一所学校如何教育孩子,或许真的会为他们导向不同的人生。但对置身其中的理想主义者来说,这个代价太大了。一土办学这些年,资金、场地、资质一直困扰着他们,蒲公英更是如此。 -
一土“停摆”:一群理想主义者的理想教育试验
自2016年创校以来,一土在北京已经历了4次大规模搬家,换了5个主要的办学场地。但时至今日,困扰他们的核心问题仍未得到解决,反倒又增添了新的更棘手的问题。 如要取得小学办学许可证,前提条件是拥有200米以上的环形跑道。李一诺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我在北京有一个能建200米跑道的地儿,为什么要来办学校,肯定是做房地产项目去了。” 创新学校不仅面临课程、师资、家长协同等内部挑战,更重要的是遭遇外部监管的困境。“它们需要稳定的政策支持与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