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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蒙特·鲍曼:这片树木之外,再也看不到森林了
从社会改造、基因到互联网上的爱,人们想掌控自身,一切都是设计与拼凑完好的。“在这个拼凑的过程中,不知何故,在某个地方,人类的个性消失了:在这片树木之外,再也看不到森林了。” -
学者深入城管内部,探寻街头冲突的“消解密码”
“我刚开始只关注流动摊贩,但一线城管队员告诉我,这反而是他们最轻松的任务。” 现在城市管理中的冲突程度已大幅下降了,2015年前后我刚开始做调研的时候,城管执法冲突特别多,经常因与摊贩的纠纷上新闻。这个时间点也是过渡的关键节点,城市治理持续演进,地方经济发展水平和政府管理能力都有了提升。 -
以鱼为鉴:小说家穿越世界记忆名录
“这本书是和鱼一起写完的。”写作这部小说时,每天清晨弗兰纳根都要跑到塔斯马尼亚海岸边,佩戴护目镜,潜水,周身游弋着海马、叶海龙和牛角鱼。置身鱼群中,弗兰纳根感觉思维进入了另外一种节奏。 -
九子夺嫡,雍正凭什么胜出?新史料破解清宫悬案
新材料所展露的事情与《康熙实录》的记载恰好相反。雍正并不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而是一开始就表现出对权力的野心,最先参与了夺嫡之争。 “当时绝大部分人应该都没有预计到雍正会继位。” -
作家班宇:文学怎么才能和短视频掰手腕?
“这也是我的一个隐忧。东北(文学)这么多了,好像除了犯罪悬疑之外,没有一个特别新的方式来重新讲更多的事儿。” “我如果再不写,一代人就是这样湮灭过去了。雁过留声,我至少可以把他们的回声复述一下。” “东北人好像经常会这样,每个家庭都有一个消失者。可能因为他没有故乡感,也不想肩负任何责任,或者他有一个更重要的使命和愿望要肩负,所以突然斩断从前生活的一切,重新投胎活过一次。” -
社会学者计迎春:中国家庭正在经历“漫长的革命”
“过度的工作无限侵占私人的生活领域,把对于人的关怀照料、人的再生产一再挤压掉。生育意愿的低迷可能是表征,我觉得是需要一代人甚至更多的时间去彻底改变的。” “我觉得还要提倡多元的男性气质,不能只有一种霸权式的的男性气质。因为有些男性可能也是照料型男性,只不过不符合主流的性别期待。” -
哈贝马斯,一个“不合时宜”的思想家走了
他去世时,俄乌冲突仍在持续,中东地区又起烽火。“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的观点是不合时宜的,但又是这个时代特别需要的。” “理性在历史中虽然一再被倒退所击退,但从长远来看始终在取得进步。” -
“写作最核心的创意,得作家自己解决”:专访全国政协委员韩敬群
“中国文学事业的发展,需要一个健康有序的文学生态。” “作品里要涉及某种葡萄酒的酿造过程,传统意义上的作家有可能会去找一家葡萄酒厂,去看去了解,把它搞清楚。” -
上海音乐学院院长廖昌永:艺术院校要拆掉围墙,更要敞开心门
过去两年多时间里,已有四十余万市民和游客走进上海音乐学院。 廖昌永说,他们如今正致力于构建中国音乐教育自主知识体系。“我们要摸清自己的‘家底’,才能更好地传承和创新。” -
《寄生虫》中有黑人特质?“检讨”韩国流行文化
在采访中,金暻铉偶尔会流露出悲观情绪,这种悲观情绪也许来自韩流“成功”背后的某种悲剧色彩——它是通过三代人牺牲部分本土性乃至主体性、近乎偏执地对标美国才换来的全球竞争力。他毫不讳言自己深深震撼于中国或日本文化中的那种“原创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