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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刑案“悬”了20年:当事人曾交20万元“办案费”
情况说明书上写着:“林成恩和鄂州市公安局均称该款交鄂州市公安局作为办案费用。现该费用如何处理,我司无任何意见。” 取保候审期满后,公安机关未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此后,他多次索要林成恩取保候审的书面结论。“是变更为其他强制措施了,还是撤案了?但是办案机关不给。” -
判决之外的未竟之问:谁来管“兜底管孩子的主体”?丨法眼
最高人民法院工作报告显示,2025年全年共有997名“不适格父母”被依法撤销监护人资格,同比增幅达66.7%。 被撤销监护资格的孩子,多数会被送往儿童福利机构集中养育。但福利院的承载能力是有上限的,工作人员直言苦不堪言。谁辅导他们的学业?谁守护他们的安全与身心健康? -
465起农田撒药案:毒死牲畜的罚与罪
近十年间,多地均出现农户在院落、耕地或果园投放毒饵,导致牲畜、家禽或野生鸟类死亡,继而被以投放危险物质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案件。 有毒物质一旦被投放在人员或者动物可能接触的开放空间,其危险对象和结果便可能失去控制。但争议也正在于此,“可能接触”达到何种程度,才足以构成刑法上的公共危险? -
“占坑式”旁听产生纠纷,辩护人被关进法院羁押室
提前入场的旁听人员不仅携带了纸笔,还能听见他们手机消息的提示音响起。侯志远记得,这时一位旁听人员拿了份材料给他,他看到材料封面上写有“王某案内部资料”。 -
多次作案,为何最高只判14年?争议德国华人迷奸案量刑|法眼
在确定各项宣告刑时,法院不仅考察犯罪本身的不法与罪责程度,还会综合评价行为人的犯罪动机及犯罪后的表现;还必须评估刑罚对被告人未来社会生活的影响;往往还会考虑被告人的刑罚敏感度。 若只看到德国判决中的刑期,便会低估这种由自由刑、保安监禁、持续赔偿责任、程序费用共同构成的整体制裁后果。 -
舆情影响量刑?德国华人“迷奸群”成员获刑5年
学者:德国法院判处被告人有罪,也不可能受到中国舆论压力的影响,法官更多考虑的是被告人未来出狱回到中国以后,重建生活将面对怎样的社会环境以及再融入社会的困难。 -
“自己把自己干掉了”:AI质检主管被AI“替岗”
公司:裁员属于用人单位无法预见的外部因素——AI技术革命引发的产业生态剧变,非企业主观意愿所能控制,亦非通过内部调配即可完全消化。 近两三年,姜小童明显感觉到,因为AI产生职业焦虑而来咨询的人越来越多。程序开发、数据处理、文案创作等相关岗位的劳动者,不约而同地询问她。 -
断网、断电、断路:村干部徒步5小时求援,志愿者背物资进村
没有车辆,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转运物资:麻袋里装满矿泉水、面包和八宝粥,肩扛手提,沿泥路断树徒步约两公里,送至与村民约定的交接点。 进乡路上,淤泥最深处接近一米,部分路基出现垮塌,还有不少桉树横倒在路上。村民自发挥着铁锹清淤,在泥浆里开出一条可供摩托车穿行的窄道。 -
告别“一扣了之”:寻解涉案财物“有去无回”
过去是“先扣下来再说”,现在则是“先把账理清楚,再决定能不能动这笔财产”。 现行法律并没有对“涉案财物”作出特别清晰的界定。最容易达成共识的是毒品、枪支等违禁品,以及直接来源于犯罪的违法所得。但一旦赃款流入正常经济活动,问题就变得棘手起来。 -
“那时人贩子并不觉得自己罪恶”丨记者手记
拐卖妇女,这是一种系统性的恶。在当时的底层逻辑里,女性作为“传宗接代”的工具被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