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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展奋:恶蚊“五德” | 云间夜话
如果出离受害者的立场看恶蚊,当作如是观? -
陈英:回乡的可能 | 意长意短
我们日常面对的商场、机场甚至公园,那些地方什么都不是,没有记忆,不会带来安慰。那些地方带来的体验像肥皂泡一样容易消散,然而童年生活的地方却不是,那是我们宇宙的原型。多纳蒂最大的收获,可能是在童年的家里,在那间阁楼里,在重修那栋房子的过程中,实现了自我的缝合。 我总是梦见童年的家,瓦楞上长着青榴还有苔藓,下雨天树园里全是积水。梦里房子有时候是塌的,有时候很好,人都在。太阳用屋檐和晾衣服的铁丝在院子里画线。初夏在屋顶上吃桑葚,泡桐紫色的花开了一树树,我在院子里洗头、洗手帕,有过很多好时候。 -
陈英:在斯洛文尼亚的密林里 | 意长意短
在路边休息时,我看到树荫下开着许多野生仙客来,在苔藓和树根之间,充满仙气。如果用心呼吸,可以闻到它们细碎花朵散发的芬芳。在林中阳光充足的地方,会看到野当归硕大的伞形花序,很像用白线织出来的蕾丝制品,上面爬满了蜜蜂、蝴蝶等昆虫。这是林中的另一番忙碌。森林在午后会变得更加迷人,像一座恢宏华丽的教堂,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打进来,林中高处的山毛榉叶子被阳光照得透亮,密林变得更加通透。“返景入深林”,可以看到林间青苔密布,每一种植物都仿佛在高唱对太阳的赞歌。 -
陈年喜:石猫 | 峡河西流去
在两榫相接的地方,用线穿几粒玉米粒儿,或者苹果梨子的碎块。老鼠只要动了它们,榫头猛然脱开,石板轰然落下,十有八九跑不了。那情形,仿佛猫的嘴巴奋力咬合,但比猫的咬合更狠更准。 -
钱佳楠:说谎的人 | 巴尔的摩蓝调
身份造假后大受欢迎的人,或许像极了诸如奇波雷、熊猫快餐的连锁餐厅,看起来做着墨西哥菜或者中餐,实际是彻底的美食快餐。整个程序类似赛百味,只不过长面包被替换成了米饭、面条或烘焙的豆子,蛋白质裹上了墨西哥或者中式的酱料。但比起真正地道的墨西哥菜或者中餐只能卖给本地的移民,这些美式快餐则遍地开花,后者才符合主流社会的消费口味,熟悉中夹杂一丝异国情调,任凭顾客自由选择和搭配,不强求,不冒犯。 -
金圣华:向平凡的一天致意 | 人来人往
每一桩看似平凡的事情,背后都有无数人在默默地付出,才能造就。 -
余云:鐤邊趖·锅边糊 | 云端
哪里有福州人哪里就有鼎边糊,诗巫后来发展成“新福州”,鼎边糊这汤食,托起了集体迁徙的记忆。西马霹雳州实兆远、柔佛州永平,福州人聚集之地的传统茶室里,至今仍闪动“锅影”。入乡随俗,掌勺者也渐融汇当地调料和食材,如用砂拉越名产白胡椒吊味,或加入蛤蜊(啦啦)、鱿鱼、明虾等丰饶海鲜,再造出独特“南洋福州味”。 -
胡展奋:门前有棵大樟树 | 云间夜话
站任何方位,任何时候看樟树都是美的。于是多年来第一次,我歉疚地拍拍它伟岸挺拔的身躯,说:没事了,朋友。 -
洁尘:《枕草子》与平安时代女性文学 | 最深之水
在平安王朝前期,所有受过教育的人接受的都是汉语教育,他们精通汉文,官方语言也是汉语。男性的创作往往是“正襟危坐”的——用汉文撰写公文典章、诗词歌赋,而女性则可以用日常熟悉的假名来书写那些风花雪月的细碎琐事。 在宫廷环境中,女性不宜显露对汉字的精通。紫式部对此藏着掖着——尽管大家都知道她汉文厉害,可她觉得不能在宫廷里显摆,毕竟那是男人的世界,只有男人才该通过写汉字来展示自己的汉学造诣。而清少纳言的性格则无所顾忌,她不管那么多,该写就写,该显露才华就显露,性格比紫式部自由奔放得多。 -
金圣华:迂回曲折不停步——我的文学路 | 人来人往
原来,命运之手,在冥冥中自有安排,让我在青春年少的时候,无所顾忌地从舒服自在的院落,走进辽阔无垠的原野;使我在全然陌生的环境中,吹着风、淋着雨,摸索前进,庄敬自强!那四年的曲折迂回,也造就我日后走上了文学翻译的迢迢路。 在翻译各种文学作品的过程中,浸淫于源远流长的不同文化,不断进出、不断省视、不断瞻望、不断沉思,了解透彻原著之后,再在译入语广袤恢宏的殿堂中,寻寻觅觅,字斟句酌,让原文的神髓,以最恰当妥帖的方式,重现在译文读者的眼前,这一个过程,既磨人又动人,使无数译者在艰辛漫长的译道中,前赴后继,废寝忘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