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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世界前列后,朱雨玲仍在追问:为什么打球?
“以前那个环境会让你觉得自己很完整。可是离开后会发现,自己原来缺了很多块东西。” 这是朱雨玲对退役之后状态的剖白。2021年,因疾病被迫离开国家队时,这位敏感、习惯向内自省的世界冠军,不得不直面灵魂拷问:放下球拍,我还剩下什么? 从5岁开始打球,到15岁进入国家二队,再到登顶世界第一——朱雨玲的前半程,是一条标准的“金字塔尖”之路。塔尖之上,目标明确,价值清晰。但当疾病将她推出那堵围墙,她才发现,墙外的世界没有倒计时器,没有排名,也没有人告诉她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她读书、任教、重新拿起球拍,在运动员、博士生、大学老师三种身份之间来回切换。重回国际赛场后,奥运金牌、大满贯早已不再是她的执念。 这不是一个“王者归来”的励志故事,而是一个人拆去外界与内心之间的重重高墙,挣脱单一胜负评价,在更辽阔的人生坐标系中重新认识自我和定义自我的故事。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AI不只抢工作,也开始抢资源
你可以选择不做AI,却很难选择生活在一个与AI无关的行业里。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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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学家林伦伦:我做不了“发音合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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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孩“赞助”10块5毛钱后,便利店老板还是关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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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又还俗的数学天才|没拿到菲尔兹奖的柳智宇,完成了自我救赎
“我人生的问题,是把自己逼得太急、做得太过,和‘逃避’完全无关。” -
《四个春天》之后,一个家庭如何面对命运落在身上的雨?
多年前,陆庆屹的纪录片《四个春天》,让一个贵州县城的普通家庭充沛的生命力和情感,借由影像触动了无数观众。2014年,拍摄纪录片时,陆庆屹的姐姐患病去世。之后,他的父母相继病逝,哥哥在北京被诊断出肺癌四期。这几年,陆庆屹被虚无和紧迫感缠绕,他不时怀想起父母的一生。 “你经历的所有东西都可能像头上的雨……就好像那股从独山山顶上流入大海、又蒸发到天空里边去的水是一样的。当你有了这种体验,你会觉得这世界很广大,而你又跟它紧密相连。”2026年,陆庆屹出版了散文集《落在我身上的雨》。书中有他少年的莽撞、青春的迷茫和纯粹,更包含了他希望发掘的、父母那代人被埋没在时光河流里的璀璨。 -
“秦腔舞台上那个活生生的人,机器人永远替代不了”
在西安,秦腔无处不在。从排练场到舞台,从茶馆到城墙边,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飘着同一个调子。秦腔不是封存在橱窗和史料里,它活在一代代人的身上,长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 -
从黄浦江畔到珠江岸线,81岁法国建筑大师兼中国女婿把光影魔术融入地标
他把大厂高楼建成了“空中绿洲”,在黄浦江畔装上了框览外滩风云的“巨型镜厅”,在上海里弄搭起了供人漫步的“千红花钵道”,在深圳湾畔打造了会呼吸的“海上之光”。 -
来到梦中的黄果树瀑布
二十多年前的夜里,我们一大家子,经常坐在电视前看《西游记》。播放到片尾瀑布的镜头时,姥姥或者姥爷有时会强调一下,“这里就是黄果树瀑布。”那时我太小,没有意识到他们为何会一次次提起这一点。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因为他们重要的亲人在贵州,以及黄果树瀑布是他们去过的最遥远的景点。 -
把“不可能被改编的”《百年孤独》搬上荧屏
马尔克斯说,孤独是人的本质。不是形影相吊,而是即使日子过得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却始终无法真正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