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汝捷 | 忆作家吴越
作为作家,吴越的才华令我钦佩。作为编辑和友人,他的热忱、率真令我感动。当年,他“有意栽花”的《金瓶梅》《李自成》节编之事遗憾未成功,而我却以“无心插柳”的机缘,促成了《悲惨世界》节本的问世。 -
吴澧 | 安妮·卡森的诗和希腊语法
安妮·卡森的真正独异之处,其实藏在文学奖评委会主席安德斯·奥尔松所撰长文介绍里:语文学家对文字的痴迷,诗人对新意义的渴求,两者交汇之处,正是卡森作品一以贯之的核心。笔者个人觉得,这句话才是高大上的诺奖颁奖词。 -
雷剑峤 | 周作人说谁“王八旦”?
有人也许会怀疑,周作人和刘半农这样的大学者、大文人,会拿王八旦这样的粗话来开玩笑吗? -
刘慧儒 | 张爱玲《五四遗事》的怪圈
从“密斯范”到“范家的”,从日影湖光中朗诵雪莱,到四堵深墙内打麻将,甲子到丙子,风风雨雨一路走来,正好一轮。圆是完成,圈是空转。 -
王前 | 子安宣邦谈亚洲、日本与中国
作为经历过战争的一代,子安先生近年非常担心东亚的局势,感到有必要通过在书店的活动发声,努力加深中日双方的了解。 -
古典思想如何回应现代焦虑 | 刘瑜读《留白》
几代人坐在同一张饭桌前,谈论“稳定”“成功”与“好工作”,背后却可能是截然不同的生活世界。经验的传递赶不上生活的更新。 -
彭国翔 | 人文学科真的衰落了吗?从斯金纳获奖说起
人文学科虽然在现代大学和科研体系中的制度地位相对下降,但与此同时,它也经历了巨大的内部扩张和方法创新。 -
羞辱的历史:从耻辱柱走向网暴 | 宋宇读《羞耻政治》
不过耻辱柱能提前确定时长,而互联网的暴力近乎没有终点,范围更广。下课铃永不响起,基彭贝格尔将一直站在墙角。羞辱的性质没什么变化,受害者经受的都是众人铺天盖地的恶意,或秽物或言语。 -
蒋寅 | 一张旧名单的记忆
众多优秀学者聚合在一起,尤其是老辈先生学殖深厚,中年一辈学有专攻,使古代室成为国内古代文学研究的一个重镇。 -
方柏林 | 有框思维:局限如何改变我们的绩效
如果一个系统的产出受到某个关键环节限制,那么继续提高其他环节的效率,往往没有意义;只有找到并改善那个瓶颈,整个系统的表现才会真正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