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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合格的流浪者,你必须像动物那样生存”
在长沙晏家塘一间不足50平米的房子里,朱聪独自全职运营流浪者救助公益组织“地衣之家”十年:三千多个日子里,她的休息时间不超过20天,先后负债二十多万。 “地衣之家”接住了一群被命运抛弃的人:童年遭受暴力的小龙、在桥洞读书的知青王叔、被网贷逼到流落街头的大学生。他们从正常生活中跌落,走向街头,成为城市里的隐形人。 送流浪者回家,曾是所有人想象中的圆满结局。但朱聪发现,流浪的起点往往是家庭的崩塌,家不一定是避风港,也可能是将人吞噬的漩涡。超过七成的流浪者被送返后会二次流浪——因为家早已分崩离析,即便还能找到家人,流浪者也会因各种原因被拒之门外。 流浪者缺的从来不是一张车票。真正困住他们的,是断裂的家庭兜底、社会歧视、生存技能缺失。朱聪以十年的坚守试图为这些人寻找一种可能:救助不是一次性的团圆叙事,而是漫长的陪伴,帮助流浪者重新拿回身份、勇气和立足社会的能力。 -
改造一座废弃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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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工强势、文科收缩,AI重塑全球大学权力版图
如果大学只剩“工具理性”,只培养就业技能,人类就会失去审视科技、约束科技的能力——AI越强大,越需要哲学、历史、伦理学来回答“技术该往哪里去”“算法该遵循什么价值”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薛舟:韩国文学热背后,一个译者的冷板凳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些没有影视改编、没有畅销纪录、作者不为中国读者所知的韩国纯文学作品,在中国出版市场处于边缘位置。作为译者,薛舟需要先向编辑解释作家是谁、作品为什么重要,再等待一个愿意相信的编辑。编辑的个人趣味有时会成为一本书能否问世的关键。 《82年生的金智英》的爆发无法预测,金爱烂的走红也无法由译者独自促成,韩江获诺奖更是出乎很多人的预料。文学翻译能做的,是让作品先抵达,让它留在那里。也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它将被读者重新认出。 -
人生走到后半段,“我拿什么让大家重新看到我?”
她们都不是温顺地待在既定位置上的女性,白雪说,她会被这样的女性吸引,因为“有力量” -
梁绍基:为什么要被归类?丨逝者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淡人”刘学义:把情绪都放进表演中
“只要喊开机的那一刻,你准备好了就好”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在国外被性骚扰的女留学生,赢了一场无人受罚的诉讼
一名中国留学生在马来西亚求学期间遭遇同学的性骚扰,就此开启了一场横跨中马两国的维权。 同一桩事实,迎来三次审理:国内一审以证据不足驳回诉求,马来西亚反性骚扰仲裁庭认定骚扰成立、判令对方道歉,国内二审又以应当适用境外法律为由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起诉。 她好像给自己讨回了公道,但好像又没有。海外的胜诉结果,虽然有国内法院的承认,但裁决的道歉,却难以真正落地。 -
“缩阳”恐慌、逃跑的黑豹与双枪大盗:他要为新加坡写一部野史
《豹变》是一部回溯新加坡1950-1980年代“野史”的短篇集。那是新加坡从殖民地向独立国家过渡、社会形态剧烈震荡的时期,黄凯德将真实的历史事件——如动物园逃逸的黑豹、肆虐的瘟疫、缩阳的传说、持双枪横行街头的江洋大盗、新世界酒店的倒塌——作为骨架,用虚构的人物和情感填充血肉,试图想象、追溯、还原一个已然消逝的、“龙蛇混杂”的新加坡。书写《豹变》,是对如今高度秩序化甚至有些乏味的现代社会的一种精神突围。 -
李梅:现实版“忆秦娥”,演了1300场女鬼,如今成为“秦腔一枝梅”
“秦腔不能总让老年人抹泪,也要让年轻人尖叫”